阿蝉

一只猫

卖命的叫唤

哀怨的像结婚十几年的老女人

它的主人发现无法安慰之后

渐渐无动于衷

像结婚十几年的老男人

它踱步在房间的每一寸地板

悲伤而苦闷

他坐在蒲团上拿着书入定了


“很多时候不开心是没道理的”

他这么想

“冷漠则是持久的经历却无法改变些什么所导致的”

他这么想

至于事实并没有必要知道

也不会知道


那可是一只猫

煮沸的茶汤看见我

九天的流云看见我

皎洁的月光看见我

你问我看见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不知如何诉说情衷 

她让我摘下星星月亮 

于是天就暗了 死气沉沉 


我悄悄挂上了太阳 

她把我狠狠的骂了

我大概不懂什么浪漫 


我只知道深夜城市里的猫需要一丝光 

我只知道城市的灯火更明亮 

明亮又死板 


于是我拉下电闸 

把天幕扯下来 

于是星星落下 月亮高悬 


于是流星的尾巴被他们捕捉 

许下不会实现的心愿

于是她离开了我 离开了不浪漫

恐怕,你再也找不到比这更为诡异的合照,在墓园前的大合影。阳光恰到好处的撒到每个人的脸上,像神的眷顾,这些照片里的人有幸活了下来拍下这张永存历史的照片。正中间有市长,局长,行长,各行各业的成功企业家,校长和社会名流,而在边角则是农民,工人,社会底层却不得不来充数的人。你如果够仔细你可以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正中间那些人不露声色的难掩的笑意在嘴角蔓延开,而两侧却是深深的悲伤,坚毅而沉重。是的,他们活下来了,可是不尽相同,成功人士完完全全的活了下来,可是下流阶层,他们只活下来一部分,他们中的很多人失去了至亲,失去了家园,多多少少失去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却不得不继承遗志继续生活,苟且偷生。
阳光恰到...

覆盖着花朵的长眠之名。

-乔安·比尼奥利


九月初,因为台风的影响,天气忽而转冷,街上铺满了黄色的小花瓣,只有半朵。她说过这种花的学名,着重的说了好几次,不厌其烦,我终究没能记住。风雨飘摇,没有太阳,阴冷的风在人群里穿梭,埋头赶路的人把花瓣踩的又脏又丑。全没了落下时,铺满街道灿烂的模样。这便是命罢。掉下来那刻,便只好眼睁睁看着老天作恶。然后被雨水稀里哗啦的冲进下水道,彷佛不曾生长,不曾开花,也不曾落下,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以前信佛,现在信修罗,现实一点没什么不好,对自己好,对大家都好。吾非鱼羊,任人宰割;做一把有自我意识的屠刀,凡事快刀斩乱麻。外在信仰固然是依靠,可惜只是一盏烛火,照不亮前面的路;内在的信仰方才天下无敌,凡事无惧。

從前,活在孤島
日以繼夜
漸漸
變成孤島

椰樹、颱風、海浪
遷徙的鳥
巡遊的魚
還有沙子
:不知從哪裡來
卻蔓延到島的每一處角落

和朋友吃了晚饭,抱着他家三四个月的孩子,我戏称这是我儿子。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没有好奇,更像是在发呆。我抱了很久大概有五分钟,然后就厌倦了这场亲密接触。我想每天两个人得轮流抱着孩子真是件麻烦的事情,至于成长我是不敢再想下去了,我把孩子小心翼翼还给了他妈妈。我的父爱也随之烟消云散,之后的饭局里我对他再无半分兴趣了,诚然可爱,终究是个大麻烦。我想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去生活,怎么去抚养一个小孩,这恐怕是个噩梦,可大家不都这么过来了,我想不明白,可能当我有了孩子那一刻就明白了,那一刻我会像他们说的蜕变成大男人,担起责任心,在这个社会里立足。这些完全都是扯淡,就因为生命丰富了,人就成长了。我觉得男人...

我是哑巴
你是瞎子
把你的手放在我嘴边
把我的手放在你胸口
谁都不要害怕
谁都一样胆小
放弃抵抗 投入怀抱
我们彼此不需言语
无法言语
渺小而伟大

我躺在办公室的沙滩椅上
毛毯盖过头顶
手机里放着吱吱呀呀的曲子
空调风对着我的毛毯咆哮
罐车驶过压的大地轰隆隆的
还有电线上麻雀的闲言碎语
它们和厂里的狗争剩饭
这一切都和我无关
我一心偷懒
发誓要睡过中午这两小时的上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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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

wx:jimmy124
我是大荒原的一具枯骨
等一场雨千百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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